张明心口狠狠一撞。

“以前我混蛋，把你对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等你真的走了，我才知道，我把这辈子最想珍惜的人弄丢了。”

“我找了你大半年，每一天都像在熬。”

夏北冥眼底微微泛红。

“我怕你出事，怕你过得不好，更怕你再也不肯见我。”

“张明，我不是什么浪子回头，我是……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你。”

张明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想反驳，想骂他虚伪，想告诉对方自己不会再信。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觉得假。”

夏北冥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声音低沉诚恳。

“我不逼你马上原谅我，也不逼你马上回头。”

“你要工作，我就给你工作；”

“你要距离，我就给你距离。”

“我可以等，一年，两年，十年，多久我都等。”

“我只希望你别再躲着我，别再动不动就想消失。”

张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湿意。

转过身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层冰冷的面具。

“夏总，量房结束了。”

他合上本子，语气公事公办。

“我回去一周内出初步方案，到时候联系你。”

“好。”

夏北冥没有再逼他，只是轻声问。

“我送你回去？”

“不用。”

张明转身就往外走，没有丝毫留恋。

夏北冥站在空旷的别墅里，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没有追，只是轻轻开口。

“张明，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一次，是真的只想对你一个人好。”

张明的脚步顿了一瞬，却没有回头，径直走出别墅大门。

车门关上，隔绝了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他才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心底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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