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如此爱我。
一个敢给一个敢要
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被碾碎之后重新粘连起来过,每一处骨骼的接合处都泛着酸软的刺痛,尤其是腰部以下更甚。
裸露在外、肉眼能及的手臂、大腿都或多或少点缀着棕红或是青紫的痕迹。
客厅里的电视已经独自播放了十几个小时,节目内容也从夜间新闻变成了早间特有的天气预报。
何咏慈动了动手指,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此时此刻,覆盖在床上薄薄的被子都好像有着千斤重。浑身的力气像是在昨夜被全部抽走了,只剩下眼睛和手指还拥有自由的权利。
“唔…”
何咏慈撑着枕头小心地爬起来,腰身以下依旧发麻、酸痛,他不得已只能斜靠在床头浏览手机内容。
yvonne没有发来任何东西。
也是,皇家金殿就只有每周、每月的报表是例行事务,最近也没有合作会谈,自然没有什么需要忙的。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赵鸣枭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
何咏慈记不真切,只知道他离开之前接了个电话,低沉的声音应着‘嗯’、‘知道了’、‘现在过去’诸如此类的话。
而后便是衣物窸窣声,一个触感温热的吻落在他脸颊上。接着便是门锁轻合的声音。
唯独留下他在充斥着情欲味道的寂静里和自己谈判。
何咏慈问自己:这样做对吗?
将自己作为筹码押上赌桌,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没有做好和赵鸣枭‘至死都绑定在一起’的觉悟,甚至每每想起这番话,就觉得好像有带刺的网在他喉咙处不断收紧,箍得他呼吸都发紧。
他对赵鸣枭的感情到底算是什么?
或者说,那能叫做感情吗?
混杂着生理性恐惧、夹杂着野心勃发时的利用,纠缠在一起怎么就变成昨夜好像要同归于尽一般的癫狂情事?
无论这种复杂的情绪叫做什么,何咏慈都肯定这肯定不能算爱。
[§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