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虚弱。

“沈蔚迟。”

“嗯，我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蔚迟沉默了一下：“……不是。”

他说：“是你要好起来了。”

“是小述自己把那些人赶跑了，我们小述很厉害，小述马上就要好起来了。”

“是我赶走的吗？……”

“对。”

池述又茫然的垂下眼。

他不记得了。

那些人，是怎么被他赶走的呢？

想不起来了。

好累。

“沈蔚迟……”

“我在这。”

“我好累，好困。”

“那就睡一会儿，这是我们的家，你想睡多久都可以，等到晚餐的时候，我再喊你。”

沈蔚迟哄着他。

“别怕，老公在这呢。”

“老公一直陪着你。”

池述闭上眼。

“沈蔚迟，你不要喜欢我了。”

“为什么。”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向来沉稳的嗓音也变得有点干涩了。

可池述却察觉不到，只是说：“我不好。”

“我是累赘，会克你的。”

“谁说的？小述忘了以前你没来的时候，我被他们是怎么欺负的了吗？”

沈蔚迟提起之前。

他一向不喜欢提到过去，在他的观念里，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没什么好提起的，他不会为过去弱小而无力的自己感到羞耻，也不会为拥有权力的自己感到任何异样的情绪。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人能改变过去，所以也就没有提起的必要。

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他低声的哄着池述。

“你没来的时候，他们都在欺负我，你来了，就有人护着我了。”

“你护着我呢，小述好厉害，几句话就把我弟弟赶走了。”

“小述怎么会克我呢？我们小述，分明是来救我的。”

池述怎么会是累赘呢？

池述怎么会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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