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的尾音，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太过羞赧，染上了些许哭腔。

“它，它……”

“……”

虽然说避疾讳医是大忌讳，时愉也一直表现得很配合医生，但是，但是，这次的地方是比牙龈出血还要难以察觉的敏感部位。

要不是时愉摸着不对劲，小瞎子自己都发现不了。

时愉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敢对周庭彻说。

时愉忍不住，又开始咬唇，嚅嗫：“呜，我都二十了，这是不是不对啊？”

“周庭彻，怎么办啊……”

时愉绝望了，一只椰子躲在浴缸里埋头，吸气吸得抽抽搭搭。

他以为他生病很有经验，可是，上辈子，也没这回事啊……

“……”

这同样超出了周庭彻的预期，被少年扯进浴室里，支支吾吾的问怎么办，这在周庭彻的经历里也是第一次，时愉的病弱方向经验又加一。

视线落在腰下，周庭彻观察，周庭彻沉默。

和时愉说的一样，

这种让人心慌意乱尴尬窒息的沉默，没有保持太久，在时愉自暴自弃之前，周庭彻拦住少年的动作，

“别咬嘴唇。”男人嗓音沉稳，周庭彻问：“除了……”

询问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安心。

时愉改抠周庭彻的衣袖，嘴里像是含了水，少年回：“唔，没有。”

“那有别的不舒服吗？”

“……”

时愉的头摇得像是货架上被退休老太哄抢的鸡蛋，少年晃头：“没没没没没，都没有！”

无证上岗的周医生给了答案。

“没事，没坏。”周庭彻视线低垂，道：“没出问题，是白血病细胞浸润了它，等病好了，它自然就好了。”

“明天你就要开始化疗了，会控制下来的，全球范围内都在寻找合适你的骨髓匹配……”

周庭彻语气商量：“等会我让医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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