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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感觉到心脏一阵阵钝痛,身体时而轻飘飘的时而又沉重无比,灵魂似乎要脱离这个世界。
眼皮子已经开始沉重,他费力地抬眼去寻找祁安。
视野模糊的不成样子,他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差点把他绊倒。
可他并没有摔倒,他好像被什么人扶住了。
江望舒看不清是谁扶住了他。
或许是江决明,或许是江心,又或许是江父江母。
“小舒。”
一道男声在耳畔响起。
那么清晰,又那么熟悉。
是祁安。
……不,是他的笨蛋主人,顾屿。
江望舒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是虚虚地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他抬起头。
“顾屿……”
青年嗓音颤抖,声音小到微不可闻。
“是我。”
江望舒听到抱着他的人这样说道。
“别怕,我带你回家。”
回家?
江望舒的意识逐渐模糊,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耳边是各种嘈杂的声音,脑海里还有系统的紧急提示,乱糟糟,吵的人头疼。
可突然间,那些声音都消失了。
视野清晰了一些,江望舒能看清眼前人的长相了。
宴会厅渐渐变成碎片化为虚无,所有人都消失了,唯有顾屿和他还留在原地。
周围是一片漆黑,可江望舒却能清晰地看到顾屿的眼神。
那眼神陌生又熟悉。
曾经的世界里,顾屿常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可他从不明白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更不清楚其中到底包含了什么样的情绪。
直到后来,他变成了“江望舒”。
他以那些人的身份明白了曾经顾屿常看向他时眼神的真正含义。
“做回你自己吧。”
“重新回归江望舒的身份。”
不是那些世界中的“江望舒”,而是作为本体的江望舒,也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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