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小小的光团从他的掌心流出来，慢慢地融进男人的鱼尾里。

那些看着就让人寒毛耸立的伤就都在光团的治愈下慢慢恢复了，暗淡的鱼鳞重新恢复光泽，只是原先缺失鳞片的地方还是只覆着一层薄薄的内膜。

“谁把你的鳞片拔掉了？”

“我自己。”

“为什么？”

陆南星有些不明白。

仰起头看他，眼底都满是不解。

那条鱼尾明明很好看，为什么要把鳞片都拔掉，弄得这样全都是伤？

原野定定的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很淡。

微薄的唇张了张，连声音也不带几分感情：“疼。”

陆南星抿了抿唇，又用自己的异能替他治疗。

却不再抬头，只是低头看着鱼尾，柔软的脸颊肉都微微鼓起了一些。

像是生着闷气一样，“废话，你拔了自己这么多鳞片，不疼才怪呢！”

“因为疼，才拔。”

“……”

青年漂亮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他抬眸看了看男人。

“为什么会突然疼？这几天我都有用湿的睡袋保持你鱼尾上的湿度啊。”

“有我的异能辅助，应该不会疼了才对，是因为你异能不稳的缘故吗？”

原野微微敛眸。

淡声应了一下。

“嗯。”

“鱼尾要变回去了，维持不稳，所以会疼。”

“然后你就开始折腾自己尾巴上的鳞片？”

“嗯。”

“变回人，你们也看不到鳞片。”

男人的语气依旧很淡，话语简洁，涵盖着的意思倒也挺清晰。

因为变回人就看不到鱼尾，所以不管他现在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反正之后没有人会看到那条鱼尾被他折腾的有多难看。

“可你现在就很疼。”

陆南星眯着眼看他，揪住他的一片鱼鳞往外拉了拉，像是要拔掉一样的虚张声势。

可白皙的指尖捏着鳞片，其实一点劲儿都没用。

“不拔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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