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季峫的示好并没有给予多少的回应，他们之间的相处，如果只看陆南星，完全就是正常的师兄弟间的相处。

余光瞥见季峫在青年垂眸收集样本时突然伸出的手，季序的心头一紧，立刻就伸手想要去制止。

可已经来不及了。

在他伸手握住季峫手腕的那一刻，对方已经将青年鬓边垂落下来遮挡视野的发丝撩到耳后。

“季峫。”

季序冷着脸喊他，一贯温润的嗓音也泛起寒意。

季峫侧着头看他，含笑的目光在向上挑动一瞬的眉梢间透出几分挑逗。

“怎么？”

他问。

季序没说话，沉着脸和他对视时，余光却隐晦地打量过青年此刻的举动。

他想知道，在他们针锋相对时，青年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陆南星会站在他这一边吗？

还是会为了季峫说话？

季序迫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可他失败了。

陆南星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依旧是半跪在那，静静地采集着样本，专注的样子仿佛身旁没有他们两个的存在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

季序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和季峫争的这样厉害，为什么陆南星却能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为什么陆南星总是能那样平静？

就因为他是哥哥？

就因为他所经历过的事情比他们都要多？

还是因为他们的这些竞争，追求手段都曾经有人在陆南星的过去里全部做过了呢？

明明自己那么努力地维持温柔稳重的形象就是希望能够更配得上陆南星，明明他都已经为了追求者发生了新的改变，他学着季峫那样开始主动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面对他们所有用出来的手段时，陆南星还是能保持那样处变不惊的沉稳姿态？

季序又一次的，比以往要更深刻的感受到了挫败。

可他身旁，季峫却压低了嗓音，低低地嗤笑一声

“季序，你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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