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开口道：

“小羽，你要是有委屈，有不愿意，都可以和母亲说。”

商羽一愣，没想到自己母亲居然如此的直接。

李念施则是继续说道：“如若你想离开楚无尘身边，母亲就算是烧尽凤凰之力也会帮你。”

这她可不曾说假话，而她也确实是有能力。

商羽身上的凤凰之力不够纯粹，但是她可是真正的上古大妖，在对付楚无尘这件事上还是有那么一丝可能的。

边上的楚无尘听到这当然也是神色一变，不过他并未阻止。

他还挺想知道商羽的答案的。

而商羽闻言倒是安抚性地拍了下自己母亲的手背。

商羽冲着李念施笑了，这个笑容是如此地明媚。

商羽：“母亲怕是不曾见过中州时候的我吧？”

“那时候我宁愿与楚无尘一起死，现在我俩都是好不容易活下来，我更是不可能离开他的。”

“我心悦于无尘，从不会变。”

这话一出，楚无尘和李念施都是瞬间愣住。

而后头的商裘见状也是摇了摇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果真是多虑了。

他甚至是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他怎么会忘了中州时候商羽那挡在楚无尘身前的模样呢？

他刚刚居然还在怀疑商羽是被迫的。

楚无尘或许在感情一事上是偏执了一些，但是正如楚无尘对商羽平日里的纵容一般，商羽对于楚无尘也是无限纵容。

商羽也是甘愿化为笼中鸟，被楚无尘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想到这儿商裘也就这么把自己夫人拉走。

这两人之间的事，他们还是不掺和最好。

而等到商家夫妇走了以后楚无尘听着商羽的话却是到现在都是疑惑不解。

什么一起赴死？

再怎么样入魔以后的记忆确实是都已经消失，因此楚无尘完全不记得在中州的时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结果商羽刚刚说—

楚无尘那是立马拉过人肩膀询问：“你刚刚的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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