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在骗他。

可下一秒令陈墨没想到的是顾沉舟却说了一句：“我很开心。”

陈墨在顾沉舟怀里抬起脸疑惑道：“开心？确定不是悲伤过度了吗？”

顾沉舟抬眼望望天花板，似乎是要把不争气的眼泪憋回到眼眶里，他说：“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

陈墨告诉顾沉舟这些，不就是证明他对自己卸下防备了吗？这不就是证明陈墨对他的爱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吗？这难道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陈墨果然看到刚刚还在哭泣的顾沉舟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像有病似的。

“我他妈就是开心，我的老婆终于爱上我了。”顾沉舟仰天大笑。

陈墨没眼看，顾沉舟的脑子跟正常人真的不一样，他轻轻扇了一下顾沉舟的脖子，说：“你正经点，别那么大的声音，隔壁还有人，被人听到，人家以为我们是神经病呢。”

顾沉舟这才收回情绪，两只手捧着陈墨的脑袋使劲在那张肿起来的嘴巴上继续啄吻，“陈墨我他妈喜欢死你了。”

陈墨被亲得不耐烦了，嘴巴疼死了，还有顾沉舟那惹人讨厌的口头禅，捏着顾沉舟的喉结威胁道：“你再说他妈的，我以后就不给你亲了。”

顾沉舟神色一怔，道：“啊？我都没注意我说了，对不起忘记你不喜欢了。”

“你自己没注意到？”陈墨问。

顾沉舟是真的没注意到，就像一个爱笑的人，平常跟人说话时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这是无法预料与控制的事情，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口头禅。

大概是在初中的时候学着跟人装逼学会的，尤其是威胁人的时候说点这种话最具有威胁作用了。

习惯很难改掉，再加上恋爱脑的爹、冷漠的妈和宠溺他的姥爷，没人注意到或者有意纠正他的坏习惯。

久而久之，顾沉舟就习惯了这么说。

“那我以后每次说的时候你都扇我一巴掌好了。”顾沉舟拿着陈墨的手抬起就是啪啪两下。

陈墨听到这清脆的声响，心中并不觉得痛快，他揉了揉顾沉舟被打红的脸，皱着眉说：“你是缺心眼吗？用那么大劲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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