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只好改道来到了副驾，坐下后系好安全带，也不问去哪里，任由顾沉舟载着他往前开。

速度一路飙升，陈墨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路上愣是没出声。

直到车子停下，陈墨立马打开车门在马路边上吐了个昏天黑地。

他蹲在路边，身后响起脚步声，他知道顾沉舟在盯着他瞧。

脚步声远去，几秒后再次响起，眼前多了一瓶矿泉水：“一身臭味，赶紧漱嘴。”

陈墨憋屈地接过，他现在浑身虚脱，握紧矿泉水瓶盖，手有些颤抖，用了很大的力气竟然没有把瓶盖拧开。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正当陈墨想要再次尝试时，水被人拿走，“笨死了，拿过来。”

递给顾沉舟，很快一瓶被拧开的水展现在陈墨跟前。

漱完口再次回到车上，车子没开多久停在了一处私人会所门口。

陈墨跟在顾沉舟身后，心中惶恐不安，但到底没说出半个不愿的字眼。

直到顾沉舟带着他来到顶层套房，里面暧昧不清的光晕以及满墙的成人道具展现在他眼前后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他想跑的时候细瘦的手腕被牢牢攥住，整个人被粗暴地抵在门板上，顾沉舟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环绕：“怎么？来都来了，还想跑？”

总要付出点什么

陈墨两只手腕被顾沉舟的一只手攥住按在头顶的上方，是个很糟糕的姿势。

“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陈墨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只是盯着对方的胸口看。

他习惯性地把情绪藏在眼镜下面，顾沉舟似乎是发现他的这种躲藏，黑框眼镜很快被顾沉舟摘了下来，那双水汪汪的圆眼睛立马眨了一下。

“啪”的一声眼镜被扔在地上，陈墨看着地上眼镜的尸体，嘴巴委屈地撇了一下，到底没说出什么话来。

“这么好看的眼睛，为什么非要挡着？”

顾沉舟的手似是羽毛般抚弄着陈墨的长睫，食指在眼周游走，只是轻微剐蹭了一下，陈墨的整个身体便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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