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之将人拉进怀里亲了亲林迟被初冬的风吹红的耳垂，“你自己闻不到的，都说了我的鼻子很灵。”

林迟：“……”

江寻之收紧手臂，将林迟往怀里带了带，“为什么要瞒着我去医院？”

林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抱枕的流苏：“我只是……想去检查一下记忆恢复的情况。”

他如实说了出来等待江寻之的反应。

一瞬间江寻之的身形似乎僵住，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江寻之慌了，他似乎能听到此时此刻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那……医生怎么说？”他小心翼翼地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头：“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记忆这种事急不来。”

江寻之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那你自己呢？有没有想起什么……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情？”林迟抬起头，眼神清澈，“比如什么？”

江寻之一时语塞。

他不能直接问出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惧。

“比如……你以前在便利店工作的事？”江寻之勉强找了个借口，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林迟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点模糊的印象，但不是很清楚。”

江寻之暗暗松了口气，但还不放心：“还有其他吗？比如……你来我家之前的事？”

林迟的眼神突然变得迷茫：“来你家之前……我好像住在一个很暗的地方……”

江寻之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但是具体记不清了。”林迟揉了揉太阳穴，“每次想要深入想，头就会疼。”

这句话让江寻之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将林迟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沙哑：“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了。现在这样很好，不是吗？”

林迟靠在江寻之胸前，没有说话。

但江寻之没有注意到，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林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当晚，江寻之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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