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站在雪地里，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手里的树枝被他折成了两段。

他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就是胸口堵得慌，他只是想自己也能被苏大哥看到，被他认可，被他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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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暮云带着手套，手里团了个雪球，瞄准霍枫的后脑勺

白盒在旁边看热闹，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扔一个试试” 霍枫突然说话，他没回头，但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匕首。

“我就试试，又不扔” 暮云笑嘻嘻的，雪球在手里颠了颠

许祁靠在墙上，双手插兜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跟他们掺和

卓凡和莫言也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莫言在啃一根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火腿肠，卓凡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凡哥，你说苏少他们走哪儿去了” 莫言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问

卓凡没回答，他目光停在北边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许祁注意到他的表情，顺着视线看过去。

那边是商业街的尽头，再往北就是城郊了，雪地茫茫一片，看不太远，但隐约能看到雪地上有几道车辙，不像是他们来的时候留下的。

暮云还在闹，白盒抢过他手里的雪球，一把塞进他的后脖领，暮云‘嗷’的一声跳起来，骂骂咧咧的往外掏雪。

“别闹了”

李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大，但很沉，几人同时看过去。

李夜蹲在一根电线杆旁边，手里拿着望远镜，方向正是北边，他的表情不是紧张，是认真，旁边还蹲着一个人，是陈煜。

“怎么了？” 许祁走过去。

李夜没说话，将望远镜递给他。

许祁接过看了眼，镜头之下，出现几辆车，正在往这个方向驶来，车速不慢，卷起地上的雪，远远看上去像几条白色的尾巴。

“不像路过” 许祁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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