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落到苏向时的唇上，继续说：

“但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

“你还知道什么？”

苏向时脸色比刚刚更加严肃了几分，他紧紧盯着面前人的眼睛，想要以此判断那人有没有撒谎，有没有隐瞒，有没有骗他。

萧以禾沉默几秒，他也不确定如果自己坦白的话，会不会让他误会自己又在暗暗调查他，或者给他下套。

可面对那副极度认真甚至是渴望真相的脸，萧以禾又实在不想隐瞒。

“我知道”

“你有空间”

极轻的几个字，让苏向时瞳孔骤缩，所以他没猜错，萧以禾真的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几个月前”

“我暴露了？”

“没有，我试探后得知的”

苏向时猛地盯住萧以禾，试探？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吗？大型批发厂”

经过萧以禾的提醒，苏向时脑子里飞速翻转，终于让他想起当天的情景，那也是第一次见萧以禾使出异能。

他曾用空间收了一半的物资，只因为他觉得那也是萧以禾第一次去，所以不清楚里面具体有多少东西！

“为什么”

苏向时的声音很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于是萧以禾把从一开始的疑惑，好奇，怀疑，到后来试探无果，再到最后的确定全过程一并如实交代透彻。

还有拉着他一连出了半个月高强度任务，只为想逼他展示出空间能力的事，全都毫无隐瞒的和盘托出。

苏向时越听越觉得震惊，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萧以禾的局里？

不知道为什么，苏向时自己明明是个警惕性十足的人，可后来的那些，他竟半点儿疑心都没生过。

“为什么一定要确定我有没有空间？”

萧以禾微微蹙着眉，苏向时的脸色告诉他，自己做错了。

“因为这批物资，确定你有空间后，我们就不用再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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