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珩还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缓缓滑落的水痕。
司徒耀,刘金宝。
这背后的水,比想象中深。
还可以吗?
白祈安上完数学课回来,司徒珩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他看了会,拿了平板乖乖坐到地毯上画画。
哥哥忙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待着,安安静静的,等忙完了哥哥就会来陪他。
司徒珩偶尔抽空抬头看一眼。
小朋友侧脸绷得紧紧的,眉毛微微蹙着,今天画什么,这么严肃?
没一会白祈安忽然站起来,跑到他身边把屏幕凑到他眼前:"哥哥,看。画好了。"
司徒珩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屏幕上是一幅色彩阴暗的画。
一间紧闭的阁楼,女人站在窗边,正要往下跳。
画面角落里有只手拿着瓶药剂,关键是手腕戴的那块黑色的表上,表盘刻了个古老的家徽。
一只展翅的猎鹰。
司徒珩认得,那是司徒老太爷的私人徽章。
"安安," 他的声音哑了,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白祈安的手臂,"这是你在哪里看到的?"
白祈安被他的反应吓到,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安安昨天晚上和中午一直梦到这个……好像跟司徒妈妈很像……那个老爷爷给妈妈喝水,妈妈喝完就哭了,然后就跳下去了。"
司徒珩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难道说,他母亲的死跟老爷子也有关系?
那个他喊了二十多年祖父的人,那个在他母亲死后替他收尸,替他操办葬礼、拍着他的背说"别难过"的人。
也是刽子手
他冷冷一笑,真是天大的讽刺。
"哥哥,疼。" 白祈安皱眉拍了拍他越抱越紧的手臂。
司徒珩回过神,低头看见那道印子,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又把人拉进怀里抱紧:"安安,对不起。"
"哥哥?" 白祈安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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