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捂着脸没有动，听着那声"贱人"，感受着脸上那个火辣辣的巴掌。

她盯着白建平，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爸……我被他们轮了三天三夜的时候，你在哪里？"

白建平僵住了。

白薇薇松了手，身上的外套滑落，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

她毫不在意，死死地盯着他，声音从嘶哑变成尖利："我喊着救命，求他们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像条狗一样被他们喂了药在地上爬的时候……你在哪里？"

白建平被她吼得心头发虚，下意识地辩解："公司有急事——"

"急事？"

白薇薇笑了，眼泪顺着污秽的脸颊滑落，冲出两道干净的白痕："是陪着那个贱人，在床上谈的急事吗？"

白建平脸色骤变。

白薇薇向前迈了一步，指着自己的脸，指着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声音尖锐嘶哑："白建平，你不是最喜欢拿我去换钱吗？现在轮到你了——你跪下！跪在刘金宝面前！像我这三天一样！你跪一次，我就告诉你白大房当年那本账本原件在哪！那是你唯一的筹码了，爸——"

"啪——"

巴掌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白建平喘着粗气，手掌发抖，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她："你个什么玩意，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白薇薇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慢慢转回来，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打死我啊。你打死我，那本账本就永远没人知道在哪。司徒珩会把你拆成一块一块的，比刘金宝对我做的还狠。你信不信？"

白建平盯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女儿。

刘金宝靠在木箱上叼着烟，眯眼看完了这场好戏，慢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这对父女真不是东西

一个拿女儿换筹码，一个拿账本换父亲下跪。全

天下的人在他们眼里都是可以标价的东西，就连对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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