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

夏清和：“我们还是打一架吧。”打完了，你就别问了。

林风眠嘁了一声，“自己扶着，我去洗个澡。”

夏清和乖巧地扶着冰块，目送林风眠进了卧室，突然闻到了糊味，“草，我的牛肉。”

夏清和手忙脚乱想要挽救，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全糊了，只好全铲了，送进了垃圾桶。

林风眠带着一身湿气出来时，看着桌上两盘绿油油的青菜，“你该不会是炒这两盘菜暗示我被绿了吧？”

夏清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谈了吗？”

林风眠摇头。

“那我暗示你个屁呀，那不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嘛，你别光看绿的。”夏清和鼻血没再流了，视线只敢盯着眼前两盘青菜，因为林风眠没穿衣服，仍旧只穿了条内裤。

白晃晃的，晃得他头晕目眩，胀得慌。

“没肉，我吃不下饭。”

“肉进了垃圾桶，你要能等，我再给你炒一个。”

“不用了，等不了一点，我一会还得睡一觉。”

夏清和把西红柿鸡蛋汤里的荷包蛋舀给林风眠，“跟你商量个事？”

“说。”林风眠埋头刨饭。

“我去你上班的小区买套房给你住”夏清和还没有讲完，就把林风眠盯得说不下去了。

“继续呀。”林风眠饭也不刨了，眼底压着可以摧城的暴风雨。

夏清和握着筷子，给他又夹了一个荷包蛋，林风眠仍旧不说话。

夏清和又又给他夹了一个，林风眠仍旧不说话。

夏清和：“给我剩一个吧，今天没肉，冰箱就这四个蛋了。”

林风眠继续刨饭。

两人头一回在饭桌上，没有说话，安静地吃完饭。

林风眠丢下碗筷，进了卧室。

夏清和用力闭了闭眼，良久才睁开，心里那团乱糟糟的玩意儿，让他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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