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盈要气疯了，说话都不大利索，她指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谢道友，我们可没说是顾笙寒干的，你可不要泼脏水。”

“就是就是。这是你们和宋阁主的恩怨，与我们可无关，我们什么都没说呢。”

宋阁主见无人应她的话，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猛然回头瞪了众人一眼：“你们……”

“诶，宋阁主可不要问我们。”

这声音耳熟，谢辞盈闻声望去，就见是沧浪派的那位长老。

她嗤笑一声，正要说话，就听背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仙门往我身上泼脏水也不是第一回了，不必如此惊讶。”

谢辞盈猛然回头，就见顾笙寒半撑半躺地坐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她连忙从背后扶着她，顾笙寒轻轻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怀中人的单薄，谢辞盈就眼眶一红。

她深呼吸一口，却压不住声音中的哽咽：“你、你感觉怎么样？”

想来是不太好。她从未见顾笙寒这么憔悴。

谢辞盈又后悔又心疼。

早知道会遇上关千雪，她说什么都不会让顾笙寒留下。

久不说话，顾笙寒嗓子微微有些哑，她摇摇头，用微颤的指腹抹了抹谢辞盈的眼角。

“没事了。”她细细抹着指腹的湿润。

谢辞盈好不容易才压住，闻言彻底忍不住哭起来。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断断续续：“终于……终于醒、醒了，你都、都不知道……”

顾笙寒心都要化了。

她勉强笑了笑，抱上谢辞盈，拍拍她的后背：“好了……”

“不、不好。”谢辞盈又尴尬，又激动，趁机将眼泪全糊在顾笙寒肩头。

“不必在意她们。”顾笙寒知道她说的什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时归宜就站在两人身后，她来回看看被忽略的一群人，轻咳一声。

见顾笙寒看过来，她微微点头：“顾道友，你这是……”

她就不问好不好了。

谢辞盈在顾笙寒颈间蹭了蹭，示意她放开，这才稍微平复，看向一旁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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