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而是在默默等着。

半晌，沈言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极其小声、不认真听根本听不见的话：“……我也是。”

电话挂断后，沈言看着已经黑下去的屏幕, 感觉自己的心跳格外明显，他抬手在胸口处按了按, 试图把那颗乱跳的心安抚下来。

他明明没有想傅渊游, 可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那句话。或许是有一点点想吧, 但也仅限于那一点点。

第二天一早, 沈言到办公室里, 屁股还没沾到椅子上, 电话就响了起来。

沈言发现是傅渊游打来的，他觉得有些意外, 一般情况下，傅渊游不会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你到公司了吗？”傅渊游的声音很急, 像是有什么大事那样。

“到了，怎么了？”

“宁启那边原本定的是下个月签合同, 但他们今天突然通知说想提前。”傅渊游说，“下午三点，那边的负责人会直接来公司。”

沈言愣了愣：“今天？这么突然？”

“对。”傅渊游叹了口气，“我这边还没没忙完，只能你帮我应付一下，合同已经发你邮箱里了。”

沈言明白了事情的紧迫性，立刻打开邮箱，快速阅览了一遍合同。

“有什么地方需要特别注意的吗？”沈言问，“我对宁启那边的负责人不太了解。”

傅渊游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这个项目是我们和星峰、宁启的合作项目，利润分成的条款不能再让，那已经是底线。

宁启那边来的应该是他们的副总，叫俞修为。这人很喜欢摆架子，爱欺负生面孔的。”

“但你不用担心，如果没谈拢也没关系，等我回去处理。”

“我知道了。”沈言正准备挂电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你那边还顺利吗？”

“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回去。”

“那……你先忙吧，我再看一遍合同。”

说完沈言就挂了电话，距离三点还有几个小时，他深吸一口气，把合同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拿出纸笔把可能会被刁难的点记下来，在旁边写好了应对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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