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奇宣布解散的时候，球员们都欢呼一声，因为紧接着到来的还有冬歇期。

西班牙的圣诞节官方日期是月日，和大部分欧洲国家一样，但实际上当地节日季会从月日一直持续到月日。

从月开始，西班牙的大街小巷都开始续装饰上圣诞元素，商场大屏上展示着大胖子彩票的广告，许多店里甚至已经提前准备了“圣诞马槽”，这是作为天主教国家和传统圣诞节不同的地方。

马竞球员们相互告别，菲利克斯慢悠悠收拾东西，被路过的阿奎莱拉塞了一块杏仁糖，对方张开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牙：“希望冬歇期回来你没有因为吃太多糖而蛀牙！不然教练可不会放过你。”

还没离开的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就是本赛季转会过来的外援都知道队内的小队员有多喜欢吃零食。

菲利克斯朝他做了个鬼脸，平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也生动起来，而和他的座位隔了好几个人的托雷斯终于把收拾了三遍的训练包的拉链拉上。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和菲利克斯说什么，或者像队友一样自然地路过喂一块小点心或一粒糖，但托雷斯摸了一下口袋什么也没有。越是着急他反而越是说不出，费尔南多托雷斯总是这样，嘴笨、腼腆、内向，他很想和菲利克斯聊一聊那天晚上的事，但一对上菲利克斯那双漂亮眼睛，打好的腹稿就全都丢进了碎纸机。

沉默的走出大门，就在拐角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托雷斯终于忍不住低下脑袋，他不希望路过的工作人员来询问自己的眼眶为什么红，有时候解释也是对内心的一种凌迟。

“no？”淡淡的葡萄软糖的味道飘了过来，是菲利克斯。

托雷斯突然抱住了他，轻轻地在菲利克斯的脖颈处咬了一口，下巴抵在他柔软的针织毛衣料子上，在外人看来像是两个亲密的队友在说悄悄话。

菲利克斯懵了一会儿，他早知道托雷斯一直在跟着自己，拐角的时候其实想吓他一下来着，但等了几秒也没看见金脑袋出现，只好往回走，没想到被人突袭咬了一口。

“你是猫吗？干什么突然咬人！”菲利克斯生气地把人推开，但没推动。

托雷斯的声音闷闷地：“你今天没有主动和我说话。”话音到末尾，轻得像要从空气中飘走。

菲利克斯：？

“比赛的时候我叫你传球了啊？！”

那个才不算！

托雷斯委屈地说：“冬歇期好久都见不到你……”

菲利克斯炸毛，不明白一向戳一下才动一下的队长为什么突然变得粘牙：“我们号还有俱乐部的活动！”

托雷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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