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他不确定妈妈有没有看到。

“你干嘛，我妈还在呢！”他气鼓鼓地小声吼道。

傅玉京原本还觉得宁谦被吓到眼睛瞪圆的样子很可爱，等宁谦吼完，他表情冷了下来。

很久没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但这不是最让傅玉京生气的点。

他最不不满意是在宁谦心里并没有把他排在第一位，这些天许多小事都在反复向他证明这一点。哪怕唯一排名在他之前的人是宁谦的母亲，傅玉京也还是很不爽快。

几乎是立刻，他捏起宁谦下巴往上抬了抬，指腹在他形状饱满的下巴狠狠揉过，原本淡粉的颜色瞬间变得艳丽。

宁谦吃痛，抬眸看清了傅玉京眼底的戏谑，本能的害怕，在他手里挣扎起来。

傅玉京眉头皱得更紧，紧箍着宁谦的腰，更加用力把反抗的动作压制下去。

这瞬间，傅玉京被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施－虐－惊住，呼吸凝滞，松开怀中的人，用手背抵住眉心。

宁谦这样软的性子，习惯了他任人搓圆揉扁也无怨言的乖巧，稍微被反抗的时候格外让人愠怒，很容易产生本不该产生的念头。

难怪蒋霁明喜欢欺负他呢。

他看向缩到角落去可怜巴巴的宁谦，对视的瞬间，宁谦眼底闪过的恐惧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傅玉京还没意识到此刻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直到余光瞥见抽烟机亮面反射的影子，他深吸口气，重新调整了表情对宁谦伸出手。

“抱歉，我刚才太凶了。”

宁谦闻言稍稍抬头，仔细打量完他的脸色，才缓缓把手搭到傅玉京手心里，被男人拉进怀里抱着。

客厅里，原本已经站起来要往厨房走的魏青卿顿了顿又重新坐回去。

宁谦手冰凉，整个人还有点抖，傅玉京一只手顺着他脊柱从上往下捋着，另一只手抓着宁谦的手放到自己口袋里暖着。

“抱歉，吓着你了。”

吸吸鼻子，宁谦额头抵在傅玉京胸口，还有点没缓过来，声音闷闷地说：“你刚才……”话到一半停住，宁谦似乎在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你刚才让我想起了蒋霁明。”

傅玉京摩挲他掌心的动作顿了顿，轻“嗯”了声。

放在平时，这句话能让他生好一阵气，可今天的确是他过分了些，指尖轻点宁谦下巴处的淤青，又隔着衣服按了按刚才掐住腰的地方。

“皮肤也太脆弱了点。”

宁谦喉咙里挤出声气音，有点愤愤不平，“明明是你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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