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之前必须刷牙都成了习惯，廖年年特别听话，把他哥的每个字都当成至理名言。

“哪那么多规矩。”

“你说的！”

“当屁放了。”廖文川掰开他的嘴，往里头塞了块玉米糖，“含一会，不想吃就吐出来。”

“哦”廖年年撅撅嘴，“好的，放屁哥哥。”

“别以为生病了不得劲就不能打你。”廖文川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跟你哥皮，照样收拾你。”

廖年年咯咯笑，含了一会糖，还是觉得嘴巴苦，“哥，是不是糖不甜啊？还是我嘴巴苦？你尝尝。”

廖文川弯腰把糖接过来，亲亲他的舌尖，“糖块不甜，明儿哥给你买甜的。”

廖年年把身边的被子掀开，廖文川便躺上来。

“哪难受？”他问。

廖年年抿着嘴巴，蹙着的眉心一直没舒展开，“我不难受，就是困。”

“你当我也看不见吗？”廖文川戳了下他的眉心，“不舒服的都皱眉了，当哥的要不知道才是白活了。”

廖文川换了个姿势，脑袋后头靠了个枕头，廖年年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仰头也舒服些。

“哥想你什么事都商量，都张嘴，而不是自己脑瓜一转张嘴就扯谎，难受就难受，这才第一天，以后还日子还长呢。”

廖年年说：“可是我自己难受，说出来你就担心了呀。”

与其这样，还不如张嘴扯个小谎呢。

生病是谁也不能代替的，身体上的痛苦更没有办法转移，廖年年自然认为没有必要讲。

随后廖年年的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廖文川很严肃的说：“不行。”

“哥虽然不能替你难受，但怎么样你才能好点，你想要怎么做，就是”廖文川一直盯着他，就因为弟弟看不见，所以他永远不用收敛目光中深沉的心疼，凝视着他不放，“哥就是想让你知道，不是自己一个人，什么事别自己挺着，像个小傻子似的乐呵一下就以为能给你哥传染傻笑了？傻笑不传染！”

廖年年想一个人忍一忍。

廖文川想让他清楚不是一个人。

廖年年的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眼里满是澄净，仔细消化着他哥的话，随后又傻乎乎的笑起来，“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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