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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机器累人,廖文川只简单擦了擦身上顾不上多干净,迷迷糊糊的睡着,准备睡醒就带廖年年去上学。
迷迷糊糊间,走廊里偶尔有买菜回家的邻居,吵闹的夫妻,烟火气很足。
窗外夕阳西下,彩色碎玻璃拼块的窗户照进来一堆颜色映在床上。
廖文川本想翻个身,睁眼看到本应该在怀里睡觉的廖年年正捧着他的手心吹来吹去。
掌心里虽然有了一层茧,被烫了却还是会受伤,一层被烫起来的皮,摸起来感觉里面软软的。
廖年年白白软软的手捧着他这只粗糙难看的手,却好像捧着珍宝一样。
他吹的很小心,眼睛瞧不见,视线便是呆呆的盯着某个位置。
不知道怎么表达心疼感觉的廖年年小心翼翼的吹着哥哥的手,又很难过的亲亲。
他并不知道廖文川已经醒来。
也不知晓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的这份‘心疼’
廖年年看不见,廖文川说不出,房间寂静。
掌心中传来热乎乎的风,廖文川的手指微微僵硬,酥麻感通遍全身,传说十指连心,他的心也被小孩吹的不跳了,被廖年年吹的眼眶泛酸。
在廖年年没出生时,家里没人在意他。
廖年年出生后,他便自顾自将不受重视的怨恨泄在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孩身上,将他看作自己最讨厌的人,最讨厌的廖年年却是最疼他的人。
“吹吹不疼。”廖年年嘴巴嘟囔,“别让我哥疼啦,反正我瞅不见,老天爷你让我疼呀,我哥得养我呢,可不能再伤啦。”
吹了半天,廖年年怕自己的手摸着不准,又拿嘴巴小心翼翼的蹭。
全程,廖文川都没有醒。
廖年年对自己的服务很满意来着,吹累了就自己又趴到哥哥的怀里。
但这么一趴反而给人弄醒了,廖文川起床第一件事是拧鼻涕。
廖年年问:“哥,你是不是感冒了呀?”
廖文川的鼻音浓重,声音沙哑的回,“没。”
他不放心,又拿自己小牛一样的额头和哥哥顶闷儿。
“那咋有鼻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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