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是不甘和愤恨。

白言微垂着眸子，他知道这个时候反抗是没有用的，只会激怒林之白。

林之白那药确实是厉害，他现在虽然不再是浑身无力，但也好不到哪去，根本没办法反抗。

只能先稳住林之白了……

好在这家伙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做出的这样疯狂的事。

他想要稳住应该不算难。

白言收敛了思绪，主动抬起手抚上林之白的面容，对上他的眸子轻轻开口：

“之白，这是我欠他的。”

察觉到林之白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原本是要将他扔到床上，可现在却只是抱着他不动，眸色深晦。

白言靠在他怀中，将头抵在了他肩上，似乎想到了什么，颇为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继续开口：

“说到底，你喜欢的只是那个陪你一起长大的白家小少爷白言，对吗？”

“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当初的那场意外，白家的小少爷就是他，和你一起长大的人也是他。”

“或许我们之间根本不会有交集，你更不可能喜欢我。”

“所以啊……之白，这都是我欠他的，连你的喜欢也是……”

白言说着已经合上了眸子，眼睫轻颤了一下，看着着实有些脆弱。

林之白一时间有些慌了，他连忙开口：

“不是，阿言不是这样的，你不欠任何人，你也是无辜的……就算是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不会喜欢上他。”

“阿言，我喜欢你，也只会是你，和你的身份名字都无关。”

林之白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嗓音都有些颤，却又是那么坚定。

“如果没有这场意外，我不会喜欢他，我只会在见到你的时候，对你心动。”

“阿言，我喜欢你，是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只是那时候的他们都还太小，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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