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蘑菇左看右看，没有行动。

在雁离坐到床边后，直接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地上。

“……？”

雁离疑惑的看向他，指了指旁边，“那里有椅子。”

蔺无摇头拒绝，然后继续当忧郁的大蘑菇。

这么蔫了吧唧的蔺无，雁离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感觉他下了一次副本，这家伙就eo了呢？

既然有问题，那就解决。

雁离直入主题，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行，那我说你答。你当时为什么和我道歉？”

蔺无抿嘴，沉默半晌，还是老实回答了。

“……我觉得我又食言了。我说过很多次要保护你，但是我一次也没做到……对不起。”

……他太没用了。

副本一里雁离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害死了。

副本二里他只能看着对方受伤，然后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听完的雁离陷入沉默。

他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就算我真的死了，那也是我自己蠢，跟你有什么关系。”

蔺无小声反驳，“你是我兄弟，跟我怎么没关系……”

“在不在一个副本，分没分到相近的身份，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没必要把这些问题都归结到自己身上。要是过意不去，那就下次同一个副本的时候把我保护好了。”

蔺无再次小声反驳，“但是五号六号就行……”

雁离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笑了，“你钻什么牛角尖，再犟嘴信不信我踹你。”

被凶了，蔺无老实闭嘴。

见人又往回缩，雁离身体前倾，靠近盯着对方，声音带上几分命令的语气。

“蔺无，别低着头，抬头看我。”

蔺无不想抬头，但他下意识的听了雁离的话，然后就直直、近距离的看到了雁离的脸。

蔺无脑子一片空白，呆了两秒。

“多大了还掉眼泪……”

雁离没注意到，他回头抽了张纸巾扔给对方。

看着他默不作声的擦脸，雁离突然说，“蔺无，我还是喜欢你像个热情笨蛋的样子。”

而不是现在这样畏畏缩缩、什么都憋着的拧巴样。

蔺无闻言身体微微顿住，“……真的吗？我很傻、很莽撞，他们都不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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