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莫礼只能跟着顾淮序先热身。他看着玻璃窗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忽然觉顾淮序比他大了很多。

莫礼拉伸着手臂，不经意问道：“哥，你吃什么长大的？”

顾淮序瞥了眼身边的人，又瞥了眼一旁的玻璃窗，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道：“吃空气。”

莫礼探究的脸色瞬间变得鄙夷起来，悄悄挪了一小步，远离了顾淮序。

顾淮序察觉，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笑着。

……

莫礼球技真的很差，差就算了，体力也跟不上，跑了两圈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他喘着气看向对面抱着球拍的人，问道：“你是不是放水了？”

顾淮序温和地笑着，薄唇微启：“没有。”

莫礼嘴角抽搐，不知道作何反应，默了半晌道：“没看出来啊，你的球技还挺差的。”

顾淮序：“……谢谢。”

少有见顾淮序吃瘪的时候，此时听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讲话声，莫礼瞬间放声大笑起来，撑着膝盖直不起腰。

顾淮序无奈，刚要说话，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拿起瞧了眼，朝对面的莫礼打了个手势，拿着手机出了场地。

莫礼盯了会顾淮序的背影，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了手机。

来电人是顾淮序的私人助理。

“顾总，已经调查完毕了，ni这个人是莫总的大学学长，曾经在同一个社团，莫总经常被他骚扰，ni还经常骚扰别的小男生。”对面人道。

顾淮序目光盯着场地内坐着玩手机的少年，指尖在墙面上不自觉地敲了几下，慢了半分钟道：“没有女生吗？”

对面传来了纸张翻动的声音，小一会另一个助理的声音兀的插了进来，“他是gay啊老大！”

顾淮序气声笑了下，“你们俩怎么又凑到了一起？不是说了你们不许一起共事吗？”

前个助理沉稳的声音响起：“顾总，我请他帮忙查查情况，你知道的，他对港市更熟悉。”

话音落下，对面又传来一阵打闹的声音，顾淮序只当没听到，指尖不受控制地再次敲了敲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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