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芮：“目前应该会是新主管陪你去。”

莫礼眼睛倏地睁大，小小声道：“新、新主管？”

马芮竖起一根手指，道：“暂时保密哦。”

莫礼忙不迭点头，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那舒予安呢？我去出差，他不去吗？”

马芮：“他啊，我还有别的安排，你到时候配合新主管就行。”

莫礼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会配合好新主管的。”

马芮被逗笑，朝人挥了挥手。

莫礼退了出去，心里一阵欢喜。

他是南方人，并不是京市人，此时能回南方出差确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

傍晚，顾淮序开着一辆库里南来接他下班。

看到顾淮序的那一刻，莫礼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又忘记回对方消息了，莫礼装作不知道坐上了车。

才半天不见，顾淮序好像就忘记了下午的事情，语气熟稔，“想茶茶和辛巴了吗？”

莫礼仿佛见鬼般看着顾淮序，趁着还没有开车，探起身子将温热的掌心贴上了顾淮序的额头，道：“你还好吗？”

顾淮序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用额头敲了敲莫礼的掌心，无奈道：“我挺好的。”

莫礼坐好，将信将疑，忽然想起来下午马芮说的事情，他又苦恼地道：“顾总，下午老师和我说，joe主管想弄我，我还以为他是想把我弄出无界，结果老师说不是，但给我卖关子，让我来问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谈到这个事情，顾淮序脸色又冷了下去，他想了一会道：“你应该知道什么是gay？”

莫礼点头：“这个我知道，我涉猎广泛。”

顾淮序斜他一眼，道：“你知道？”

莫礼骄傲地点头，他当然知道，他身边的朋友基本都是gay。

顾淮序问：“什么是攻受？”

莫礼道：“壮的是攻，瘦的受。”

顾淮序默了会道：“你认为的gay是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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