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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餍足:
「原来……这五年,妳一直在等我。」
沈蔓别过脸,羞耻与愤怒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的存在太强势,太滚烫,那熟悉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饱满唤醒了深埋在骨髓里的记忆。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颤,原本僵硬如石的腰身,在他缓缓开始的研磨下,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酥麻。 陆时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像是在耐心地开垦一片久未耕耘的沃土。他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看着她因痛楚而皱起的眉,看着她丹凤眼里渐渐弥漫起的水雾。
然后,他猛地一个深挺,彻底将自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沈蔓的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肩头。
他腾出一只手,修长的指没入她披散的黑发中,迫使她仰头承接他暴风骤雨般的吻。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颈间——那条她戴了五年的细银链。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条链子,迫使那枚黄铜蝴蝶吊坠悬空,垂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之间。
「看清楚,」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低沈得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弦,「这是我们定情物。妳敢说妳不爱我 ! ? 」
随着他开始疯狂而沈重的抽送,那枚黄铜蝴蝶剧烈地摇晃起来,随着两人滚烫汗湿的胸膛一次次撞击,发出细微而暧昧的金属摩擦声。
叮、叮、叮——那声音像是一种古老的咒文,在漆黑的雨夜里,将两人的命运再次牢牢锁死。
沈蔓原本死死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地失去了推拒的力气。
那被强行打开的幽径在痛楚过后,竟生出了令人羞耻的酥痒。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将她刻意筑起的防线一层层击碎。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随着他的力道涣散,那双总是清冷倔强的丹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眼尾泛着动人的绯红。
「不要时宴你这样我受不了啊! 」她不想承认的。 可她僵硬的身体确实在融化。
像是一块被捧在掌心的冰,在烈火的舔舐下,不可避免地化成了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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