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他叫她名字，很轻，「下次拿不到书，找我。」

她心跳又乱了。

「…你都不在附近。」

「那就等我。」他说，「别找别人。」

她本来还想嘴硬两句，可他额头抵着她，呼吸扫在她鼻尖上，温热的，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她那些话全卡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个字。

「……好。」

他这才像是鬆了口气，偏头，又吻了她一下。

「算了，不逗你了，很晚了。」

裴安鬆开手，往后靠回沙发，像是真的打算放她走。可他眼神还没完全收回去，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热度。

夏笙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校服下襬，余光瞥见他坐在那里，衬衫领口微敞，头髮被压得有些乱，整个人懒懒的，偏偏那双眼睛一直跟着她。

「看什么。」她没好气。

「看你。」他答得坦然。

夏笙噎了一下，干脆不理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他身边时，手腕又被轻轻拉了一下，不重，像试探。

「干嘛。」

「明天放学，」他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似的低哑，「等我一起走。」

她愣了愣，想起他方才那句「别找别人」，心跳又开始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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