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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开始。
在妓院里生活,动作慢点就扇会被耳光,扇到嘴角裂开,血沫混着泪往下淌。凡有客人嫌她“不够浪”“眼神太冷”,妈子便启用更细的规矩。罚跪改成跪香:细香燃在小腿旁,香灰落下烫出密密的点;跪到香尽才准起来,起来时膝盖肿得发亮,走路拖出一线血印。有时则是吊:双臂向上吊起,脚尖勉强点地,胸腔被拉得开,呼吸都难。吊到半昏时放下来,扔进客间,让她在神志不清时被进入——这样她最恨的“自己还会出声”的反应,也会被逼出来,第二天便成了妈子讥讽她的话柄。
最狠的一次,是有人出高价点“破贵”。
那客不碰别人,点名要籍没官眷,要听她哭着求。妈子把她洗干净,妆画得极娇,私下却嘱人:若她再咬唇不叫,就用烫过的铜匙烫乳尖与腿心。铜匙真的来了。灼痛炸开时她终于哭出了声,声音哑而碎,像从胸腔最深处撕出来。客因此更兴奋,把她翻来覆去做了两轮,射在里面也不许她立刻清洗,逼她夹着睡到天亮。第二天她发烧、下身红肿溃烂,请了馆里的庸医草草上药,药未尽又被催着接客——伤未好就承宠,疼得她每一步都在打颤,脸上却仍要维持职业的笑。
饿与渴也成了刑。
连续三餐只给半碗冷粥时,她会眼花;若再被罚“不许喝水”,嘴唇裂开,说话带血。有客故意在她面前喝酒吃肉,把残酒浇在她跪着的衣襟上,笑问高门赵家的崔夫人可曾受过这等伺候。她不答,便有人用鞋尖挑她的下巴,挑到她不得不抬眼。抬眼的那一瞬,屈辱比疼痛更深——因为她看见自己映在对方眼里的模样:脏、贱、随时可以被换掉的货物。
夜里偶尔会有“散场后的加罚”。
客人走了,账未清,或是她白日顶过嘴,伙计便奉命进房。不脱衣,只打。专打后背与臀腿,打到人缩进墙角为止。有人用绳勒住她的脖子,不真正勒死,只勒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再突然松开,逼她在剧烈咳嗽里求“再也不敢”。她求过。求完之后把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才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烂掉。
最摧折的是针对她心的那一套。
他们不准她提孩子,却又在她最脆弱时提起。有人故意说“籍没的孩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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