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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两个汉子连夜结账,往南去了,没有留下籍贯。再往南,就是别的县。公文出去,石沉大海。
角门外那只绣鞋,王虎也接上了。
他说胡三下手粗糙,夫人的鞋掉在角门,他们不敢捡,怕留下手印。这话解释了为什么掳人的没有把现场收拾干净,也解释了为什么府里没有第二个人证。柳氏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记得的只有睡前和醒来。中间空着,空着就只能信“被人从屋里带走”。
宋府花名册反而帮了这个谎。
册上没有胡三、马六。宋城晏喊“不是我的人”,县太爷听成抵赖:不是册上的人,才好用完即弃。县太爷要的是主谋,不是两个已经出城的闲汉。闲汉追不回不要紧,县太爷要的是主谋。
县太爷问他为何反他的少主,他只答:“妻子的事压了半年多,今夜看见侧院又亮灯,才知道这个人不会停。”
县太爷听完,很久没有说话。
林绣的传闻、唐记搜不出的银子、柳氏那句“醒来已在他床上”,再加上一个护卫亲手葬妻的旧事,全指向同一个名字。宋城晏在监里仍喊面具,仍喊铁匠娘子。喊得越响,越像抵赖。县太爷把供词按在案上,指节发白。眼前这些,足够他把宋城晏按在“奸淫官眷”四个字上。
供词按下去的当夜,宋城晏仍在监里喊。
喊面具,喊铁匠,喊“人是铁匠送来的”。牢头听过三遍,第四遍便不再禀。县太爷把“奸淫官眷”四个字写在案上,墨还没干,宋府的人已经跪到了仪门外,宋城晏的父亲亲自来找过县太爷,说得都哭了,都说他儿子荒唐,却荒唐不到对官眷下手。银子、铺保、族老,一件件往里送。县太爷一件都不收。他不是不爱银子。是柳氏回来之后看见他就躲,躲到连“老爷”都不叫。这件事若用银子揭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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