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谦用外袍把她整个人裹好，抱上马车，直接带回他在温州的临时府邸行辕。

房间被提前吩咐人收拾得干净温暖。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先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与伤药，再回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坐在床边，伸手去解她身上仅剩的肚兜与亵裤。袁圆瞬间紧张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与腿心，眼泪又涌了出来，不停地摇头：

“不要……之谦，不要……我脏了……求你……”

唐之谦动作顿住。他看着她哭得几乎崩溃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他没有强行拉开她的手，只是低声、极缓地说：

“我帮你沐浴不碰你别的。”

见她仍旧发抖，他便把自己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轻轻安抚：“相信我。”

袁圆终究慢慢松开了手指。肚兜被解开，亵裤被褪下。她几乎赤裸地躺在他面前，身上到处都是痕迹——乳尖红肿，带着齿印与指痕；腰侧、大腿根有新旧不一的淤紫；后穴与花穴都有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

浴桶端进来后，他亲自屏退众人，然后将赤裸的她抱起来，雪白的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浅淡的粉。她下意识想遮，他却只是把她抱得更稳，走进浴间。热水已经调好温度。他先试过，才将她轻轻放进桶里。水漫过她的肩膀，她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舒展开。唐之谦挽起袖子，自己动手帮她洗。动作极轻，避开那些还红肿的地方，只仔细地清洗她的头发、后背、手臂。洗唐之谦用软布轻轻擦过她胸前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住了。

指腹下的触感不对。乳尖红肿，乳晕颜色深得不正常，轻轻一按，竟有几点乳白的汁液渗了出来，落入水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刚成亲那会儿，她的乳头是娇嫩的桃粉色，小小的，颜色浅淡，像两颗还没完全成熟的樱桃。他那时常低头含住，听她细碎的呜咽，觉得可爱得紧。可现在，那两点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乳晕扩大，颜色浓得近乎淤血；乳房本身也比从前明显大了一圈，沉甸甸的，弧度更丰满，却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痕迹。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因为哺乳，还是被陈大哈日夜吸吮、揉弄、啃咬玩出来的。

念谦都快三岁了，按理早该断奶。可她的乳房却还在涨着奶水。这意味着什么，几乎不用想——这些年，那人一直在吸吮她的乳汁，夜夜如此，才让她的身子到现在都还在不断泌乳，也才让原本娇嫩的桃粉，变成了如今这副被玩熟的深紫。他眼底先是闪过剧烈的心疼，随即被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取代。那人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连她用来哺育孩子的地方都不肯放过，把最母性、最柔软的部分也变成自己取乐的工具。日复一日地吸、咬、揉，才让她从当初那个乳尖粉嫩的少女，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的手微微发抖，盯着那两点被吸吮过度而变得敏感红肿的地方，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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