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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喻梅魄;一述眼前景与情,一忆过往信物与誓,珠联璧合,情深意长。
题诗毕,夏侯靖并未假手他人。他拿起繫着红绳的木牌,轻握凛夜的手,两人一同将木牌稳稳地繫在较为粗壮的那株树苗最结实的枝桠上。他繫得格外仔细,打了个牢固而漂亮的结。
「此牌经你我之手同繫,」他侧首,目光灼灼地凝视近在咫尺的凛夜清俊的侧脸,语气郑重如誓言,「便如同月老庙前那繫死的红线,再也解不开。这树,这牌,还有我们的情,自此便牢牢繫在此处,繫在西山,繫在彼此命里。」
两人并肩立于新植的连理树前,望着在春风中微微颤动的嫩叶与木牌。夏侯靖握住凛夜的手,十指紧扣,腕间的血纹珠与梅魄玉悄然相贴。
「从今以后,这便是独属于你我的『连理树』。」夏侯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入凛夜耳中,也彷佛落入这片山川土地,「每年春深,无论朕是日理万机的帝王,还是你的夫君夏侯靖;无论你是摄政亲王,还是我的娘子凛夜,我们必携手来此看它。看它长高一分,我们的缘便深一寸;看它花开一朵,我们的情便添一重。直至它亭亭如盖,直至我们白髮苍苍。」
凛夜静静听着,心中暖流汹涌,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回握夏侯靖的手,用力地,彷佛要将自己的心意也一併传递过去。他望着那两株相依的小树,轻声许诺,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好。愿它如你我之情,扎根沃土,不畏寒暑,共生共荣,直至……参天。」
夏侯靖闻言,凤眸中光彩大盛,笑意如春阳破云。然而,这笑意很快染上一丝熟悉的促狭。他忽而挑眉,坏笑着凑近凛夜,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已有些发热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语带双关:
「不过话说回来,这树苗方才种下,根基尚浅,最是需要精心照料的时节,尤其不能缺水。」他目光灼灼地锁着凛夜瞬间泛起红晕的脸颊,慢条斯理道,「不如今夜月色正好,娘子可愿再陪为夫来此浇浇水?月下漫步,赏树谈心,岂不风雅?」
这「浇水」之意,再明显不过。
凛夜脸上「轰」地一下热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羞恼地轻推了夏侯靖一下,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嗔意:「夫君又胡闹……树苗新植,根系未稳,岂能一夜之间浇灌多次?过犹不及。」
「哈哈哈!」夏侯靖被他这副认真反驳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顺势手臂一收,将人牢牢揽入怀中。他低头,指尖轻点了一下凛夜挺翘的鼻尖,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戏谑。
「树苗不能多浇,为夫明白。」他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幽深,语气也带上了暧昧的暗示,「但为夫这片心田,自见到娘子起,便欢喜无尽,如今更是情根深种,渴盼甘霖滋润。这浇灌嘛,」他刻意停顿,唇几乎贴上凛夜的唇瓣,「自然是要换个地方,换种方式了……」
话音未落,他趁着远处宫人皆垂首背身、无人敢直视之际,迅速低头,在那微张的、因羞赧而更显红润的唇上,偷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吻。虽是一触即分,却满含未尽的缠绵与火热的暗示,让凛夜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你……!」凛夜摀住唇,脸上红霞满布,眼波流转间媚色横生,瞪着眼前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猫的俊美男人,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夏侯靖见好就收,大笑着牵起他的手:「好了好了,日头偏西,该回去了。出了一身薄汗,须得好好沐浴更衣。晚膳为夫已让他们备在暖阁,都是你爱吃的。」
他牵着凛夜走了两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望了望那两株新植的连理棠,眼中掠过一抹更深的笑意。
「对了,娘子,」他语气放得轻缓,带着一丝神秘,「今日清晨,为夫已命人采撷了西山最清润的晨露,并取来去年窖藏的初雪水,与今春最早一批的青梅,酿了几坛酒,就封在细陶瓮里。」
他遥指连理棠不远处一株老梅树下:「就埋在那儿。待来年春深,恰是这连理棠初绽芳华之时,我们再来此地,亲手启出。那酒经四季轮转,吸纳此地山川灵气,又得连理棠花气熏染,届时启封共饮,定然清醇甘美,别有风味——就如同你我之情,时光愈久,滋味愈厚。」
他转头看向凛夜,凤眸映着夕阳,暖意融融:「那酒,便叫『连理酿』,可好?今年种下树,酿下酒;来年花开时,取酒共酌。树与酒,皆是你我共同培育、等待的成果,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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