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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星河只为卿。
结髮同心龙凤锁,椒房春暖度余生。
何须更问江山事,怀拥夜儿即太平。」
字迹墨迹未干,夏侯靖已搁下笔,拿起纸笺,吹了吹,递到凛夜面前:「昨夜便想写了,只是……有更紧要的事要做。」他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喜欢么?」
凛夜接过,指尖拂过那些力透纸背的字句。「眉间清冷化春水,眼底星河只为卿」、「怀拥夜儿即太平」……这哪里是一国之君该写的东西?简直是……是沉溺温柔乡的昏君语录。可心里那股酸胀的甜蜜,却骗不了人。
「这若传出去,御史台的奏摺怕是要堆满你的御案了。」凛夜低声道,却小心地将那纸笺抚平。
「那就让他们堆。」夏侯靖浑不在意,从背后拥住他,握住他拿着纸笺的手,「朕在赋税奏摺的缝隙里写给你的那些,可比这直白多了。尤其是那句『江山万担不如卿一笑』,可是在户部尚书催粮的急报边上,挤着写下的。」
他这么一提,凛夜顿时想起之前发现的那些夹在枯燥政事彙报中的、火热缠绵的字句,耳根更红了。那些情诗被他小心收藏在一隻檀木盒中,偶尔翻看,仍会心跳加速。
「没忘。」凛夜轻声回应,将身体重量更多地向后靠去。
两人便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宁静。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光彷佛都慢了下来。
「对了,」夏侯靖忽然想起一事,鬆开凛夜,走到内室一侧的多宝格前,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抽屉,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养得极好,光润沉静。
他拿着盒子走回来,递给凛夜:「打开看看。」
凛夜接过,入手微沉。他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上静静躺着一支笔。笔管是温润的羊脂白玉所製,洁白无瑕,触手生温。笔毫则是罕见的紫毫,色泽莹润,锋颖锐利。笔管上似乎还刻了极细小的字。
他拿起笔,对着光细看,才看清那刻的是两行小诗:「笔底烟霞书不尽,心中丘壑只予君。」
字体是夏侯靖的笔迹,但刻工精细无比,显然是高手所为。
「这是……」
「朕亲手做的。」夏侯靖语出惊人,他看着凛夜惊讶的眼神,笑道,「玉管是选了最好的籽料,一点点打磨成形。紫毫是去年秋猎时,特意猎得的紫貂尾尖毫,自己一根根挑拣、梳理、扎成的。字也是朕亲手刻的,废了好几支才成这一件。」他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清的疤痕,「刻字时不小心划的。」
凛夜怔怔地看着那支笔,又看看夏侯靖指尖的痕迹,心中震动,一时无言。一支笔,从选料到成型,他竟亲力亲为到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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