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王霸天和洗手台边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我就说了嘛，叫你别惹温玉，”楼雪梦蹲下身，用鞋尖轻轻碰了碰王霸天的小腿，“看吧，霸天哥被揍了。”

王霸天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舌头好像也咬破了，他努力地张了张嘴，

“唔……啊吧、吧个……他、他愣……阿巴巴巴。”

楼雪梦歪着头看了他半天，眉毛微蹙。

“你在说什么？”楼雪梦凑近了一些，满是不耐烦，“能不能说人话？”

王霸天急了，他费力地支起上半身，胳膊肘撑在地上直打颤。

“他……他、是谁？”

说完这句完整的话，王霸天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他？”楼雪梦头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

“你不知道他是谁？”楼雪梦回过头来，用手捂着嘴，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敬畏，“人家混黑社会的，能跟你比吗？”

“黑……黑社会……”王霸天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恐惧。

王霸天突然觉得自己还活着，简直是个奇迹。

楼雪梦看他那副怂样，忍不住又笑了。

“开心一点嘛，最多住几天院，又不是要你的命。人家都手下留情了，你还想怎样？”

王霸天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呃——”王霸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上。

“帮我……叫个救护车……谢谢。”

楼雪梦看着王霸天，啧啧，表哥对情敌还是不一般，连牙都打掉了。

：“觉得这招好用？”

车里。

温玉抓住顾君寒大腿上的衣服，攥得很紧，像一只抓住了树枝就不肯松手的小猫。

“老公……老公。”

温玉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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