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啸放下酒杯，“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我会再联系你。”

乔晞站起身，躬身弯腰、做小伏低的把人送出了包间。

等到对方乘坐电梯完全消失后他才踉跄的冲进洗手间。

咽进肚子里的酒就跟穿肠毒药那般在胃里翻涌，他趴在马桶上，搜肠刮肚的剧烈呕吐着。

酒水吐完了，依旧止不住干呕，直到呕出两口带有血丝的胃液，他整个人才摇摇欲坠的跌坐在地上。

他仰头看着头顶上的白炽灯，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跳动，毫无规则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冲击着耳膜。

他闭上双眼，平复着剧烈的心悸。

时间一分一秒转瞬即逝。

乔晞不敢放任自己就这么晕在这里，家里还有个不定时炸弹，他必须得尽快赶回去。

双腿无力，身体虚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他咬着牙撑着地勉强站起。

眼前虚虚实实，像是有人在搞恶作剧，不停的开灯关灯。

“唔。”他捂着嘴，制止着自己再吐。

餐厅经理注意到身体不适的客人，立马警觉的迎上前，“需要给您叫代驾吗？”

乔晞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您请稍等。”经理拿出手机着手安排。

乔晞摇晃着走到车前，几乎是把自己摔进了车里。

代驾来的很快，看着车后躺着的人，礼貌的询问道：“您好，方便告知一下目的地吗？”

乔晞本能的说着：“华顶山。”

代驾打开导航，“好的，客人，我现在就送您去华顶山。”

乔晞倏地睁开双眼，混沌的脑子恢复清明，他缓慢的坐起身，摇头，“说错了，去鹭园。”

车子驶出餐厅。

乔晞透过后视镜看着那越来越渺小的建筑物，过激的心率慢慢平息，甚至变成了跳一下停一下。

眼前又开始恍惚，恍若数道光影来回闪烁，渐渐的，世界变得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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