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吐。

两人寒暄了好一会儿，赵经理才终于抬起眼，将施舍的目光投在了方砚雪的身上。

“这就是你介绍的，朋友？”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玩味，更多的则带着些许不动声色的打量。张眠连忙附和着点头：“是的是的，赵哥您看……他长得怎么样？”

“长得还可以。”

赵经理眯着眼，色情的目光在他单薄的肩头和腰间来回游移。像是被毒蛇顶上似的，方砚雪往后退了一步，最后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

面前的世界在天旋地转，方砚雪察觉到自己的两边胳膊被人抬起。上身的衣物又滑又亮，他被人推搡着，硬生生地塞进了这件不合身的布料里。

“啧啧啧，看他这样子……打扮一番果然不同哦。”

“很好看，听说……就喜欢这一口。”

周围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方砚雪不禁皱了皱眉，他开始怀疑自己再次出现了幻觉。

方砚雪再次被人推出门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穿进了一席不合身的旗袍里。他扭扭捏捏地站着，脸上还带着不知所措的慌乱。

赵经理哈哈大笑，随即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个干这行的好苗子。恭喜你，明天就来‘墨色’上班吧！”

落入陷阱的方砚雪。

方砚雪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进了墨色上班。

如张眠所说，这里的工作似乎都挺正经，他每天的职务只是给客人陪酒，就可以拿到一大笔工资和提成。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这个赵经理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自从上次他被人换上旗袍后，赵经理看他的目光就有些不对劲了，总会让他想起一些躲在暗处的，黏腻的蛇类动物。

“……”

方砚雪默默吞了下口水。

如果换做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他早应该把人大骂一顿之后一走了之了。但是现在的他要钱没钱要啥没啥，他还需要用这笔工资维持他的‘游戏’事业，所以他只能忍耐了下来。

“你也在玩这个‘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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