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花颂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敞亮，带着点儿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儿得意。

“那臣明日再熬一锅。掌膳太监说了，火候得盯着，不能走开，那臣明日便不走开。”

姬焕从案上拿起帕子，递给她。

“先把脸擦了。灶灰蹭鼻尖上了。”

花颂声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两把，没擦干净，鼻尖上还留着一道灰印。姬焕看了她片刻，伸手，用拇指将那点灰抹掉了。指腹在她鼻尖上停了一瞬。

“花颂声。”

“嗯。”

“将军的手是用来握虎符的，不是用来做清粥小菜的。”姬焕收回手，“往后不必去御膳房折腾了。焕知道你担心焕的身体，那叫太医院来看看也是无妨的，何苦自己去倒腾这么一番，倒教焕无地自容了。”

花颂声看着她。

“陛下为何对臣这么好？”

“不过是御下有方而已，焕十岁便已对此事出神入化了。”姬焕拿起折子翻开，“但对你和对旁人是不一样的，你是焕的心上人，是焕愿意守护一生的人。”

花颂声笑了。她站起身，将碗收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姬焕坐在御案后批折子，面上一如既往的清冷，可嘴角弯着。

她到底还是没放弃为姬焕做粥，什么君子远庖厨都被她抛在脑后。姬焕见劝不动，便也不再多言，由她玩去，反正不论如何姬焕都能给她兜底。

第二日，御膳房果然搬了一套小灶具到偏殿。花颂声在偏殿角落里支起灶台，每日午后熬一锅粥。熬了七八锅之后，总算能熬出米粒完整、稠稀适中的粥了。姬焕每日喝一碗，喝完了搁下碗，只说一个字。

“可。”

花颂声便知道，这一锅成了。

大将军就是这么全能，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

将来说不定还会在皇宫里头上房揭瓦，谁又知道呢？

番外十二 阿史那燕

承天三年春，姬锐从阴山北麓送来一封信。

信写得很短，字迹潦草，一看就是在马背上写的：“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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