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眸子，眸底一片阴沉。

一根不够。

第二根继续扎了进去。

“喜欢？你对我到底是喜欢还是因为当初杀了我愧疚？”

第三根……

“啧，倒是我忘了，都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怎么会有愧疚这种东西。”

不是这样的，他是真的，喜欢啊……

“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没有心的人，所以，你只是觉得有趣吧，觉得将一个同类玩弄于手心的趣味罢了。”

玉千玦每说一句，手中的玉骨针就往他的神魂上扎入一根。

墨九尘没有反抗是他没想到的，这是他为了对付四合海而特意准备的，一旦全部扎入神魂，即便是四合海也没有办法继续存活。

不过那个东西是不可能乖乖站在那里任由他扎的，毕竟这玩意儿实在是太痛了。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四合海会反抗，甚至可能会拼了命，才有可能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扎入他的神魂。

只是他没想到墨九尘竟然会吞噬了四合海，更没想到墨九尘居然没有反抗的意思。

玉千玦看着手中剩下的最后一根玉骨针挑了挑眉。

或许现在他是有那么一点相信了，这家伙可能真的喜欢他，或许已经不只是喜欢了，否则又怎么可能在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之下还能够忍着不还手？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玉千玦手中的玉骨针在墨九尘眉眼之处停留，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那么面前这个家伙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十几万年的执念，今日便是通通消散了。

墨九尘这才终于抬眸，他深深地看着玉千玦，那是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神情，眼神之中的无奈和炙热让他都有些心惊。

“我，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如果你没有杀我就好了，又或者说，如果你直接把我弄死在那个轮回里面，让我魂飞魄散，走不到今天就好了。”

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相杀。

所以也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有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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