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出现，我信仰崩塌的时候她也没出现，这是世上如果真的有神、如果她还存在，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是他第一次在少女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羽翼，曾经让他最喜欢的白羽已经变成了黑色，曾经干净明亮的眸子如今只剩下黯然深沉。

既然对方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他说着又看向远处轻轻地笑了起来。

看啊，他翅膀都变成了这样，还让他怎么去相信那些可笑的东西？

他声音微颤，指尖也蜷缩，

“如果真的有神，那她又在哪。”

她轻声开口，

“所以，我来了。”

“赵明渊，我是为你来的这个世界。”

“我不是来阻止你做什么的，因为你遭受的那些谁都无法磨灭，我只是来带你看看这个世界美好的模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曾经的信仰没有错，这个世界确实值得，那个赌注最后赢的人是你。”

“恶魔将你困于他编织的噩梦囚牢，让你的眼中只剩下世间极恶，让你受尽了世间所有的痛苦。

我知道我来迟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没有错。”

“明渊，知道你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吗，因为你的神希望你是深渊之上的日月、是照进深渊的光，而不是成为深渊。”

那轻声叹息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又落入风中散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是风有些太大的缘故让沙子进了眼，还是少女的话让他想起了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想起了他看见的那些东西。

赵明渊眼眶微微泛红，“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如果，你早点来就好了……”

既然他是对的，那为什么她不早点来呢？

哪怕当时有一世、有一次、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或许他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至少你来了。”

赵明渊笑着压下了眼底的暗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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