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它似乎还没太清醒，走得乱七八糟的，好似下一步就能摔倒。

雁离有些看不下去，上前两步弯腰将黑猫捞进了怀里。

“喵～”

黑猫被抱起来也没反应过来，眼睛半眯着没睁开，脑袋软塌塌地搭在雁离的臂弯里。

阿雁瞧见它装模作样，讥讽道：

「呵，装的挺像。」

雁离当然看得出来。

只是——小猫愿意跟你耍心机，只为了让你摸摸，谁能拒绝得了呢？

他在心底和阿雁说：'毛茸茸真的很可爱不是吗？'

「……」

阿雁沉默。

祂是另一个雁离，所以他知道雁离为什么喜欢毛茸茸。

因此，看到这一幕，他也就是刺了一句，然后就再也没说什么让雁离不开心。

雁离则是浅浅笑着，手指慢慢梳理着黑猫背上的毛。

“你吃早饭了吗？”

“喵。”黑猫轻轻摇头。

“也对，你刚才在睡觉。抱歉吵醒你——你还要接着睡吗？”

黑猫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喵～”

雁离笑了笑：“行，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来喝营养液吧。”

黑猫闻言愣了一下。

它看看桌上的营养液，又抬头看看雁离，尾巴忽然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餐桌上没有没有餐具，它若是想喝营养液，以猫的身体肯定是做不到自己进食的。

所以……对方说这么多，就是让他变回人……

莫栖森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失落。

不是他更喜欢黑猫形态——而是比起他，雁离只喜欢他的黑猫形态。

黑猫蔫蔫的，耳朵也垂了下去，但还是乖乖地从雁离怀里跳出来，走到沙发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叼到卫生间方向。

片刻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阴郁俊美的青年走了出来，头发微微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在餐桌前落座，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支营养液，拧开盖子，沉默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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