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傻，但又有点可爱。

被她们笑得发毛，言易水板着脸想。

还是带着点偷感的那种小熊。

“怎么了这是？”往前走了两步，言易水开口问道。

她一边问，一边还往郎若棠那边看了看。她一直和吕芳菲在这里，也没走开，也许知道这些人在笑什么。

但郎若棠朝她无奈地摇摇头，甚至还把两手摊开，表示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她们刚刚听到了你和郎若棠说话，想看你们切磋呢！”小熊迈着欢快的步子蹦到了好朋友身边，笑眯眯地和她解释。

言易水：……

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她心里有点无语，看着朝自己傻笑的小熊，抬手狠狠搓了搓她的头发。把原本整理得很好的头发搓得乱糟糟的，甚至卫栗束发用的玉扣都歪了些。

“我就是个传话的！你怎么不搓她们！”卫栗抬起手扒着眼前人的两只手，试图把她的手扯开，不让她继续搓自己的脑袋了。

也许是觉得搓头发不够解气，言易水的手往下挪了挪，狠狠搓了她脸颊两把。

脸颊肉软乎乎地贴在手心里，让她甚至想再捏上一捏。

但看着脸颊越来越鼓，从偷吃蜂蜜的小熊变成被蜜蜂蜇了脸蛋的小熊。言易水强板着的脸终于绷不住了，她捧着卫栗的脸，哈哈大笑了起来。

卫栗满脑袋冒出小问号。

她搓自己的脸，自己还生着气呢，她突然笑什么！！

卫栗愤怒地跺了跺脚，磨了磨牙，偏头就想咬她手。

见她磨牙，言易水赶快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一步。这可不行咬人啊。

散修们看到她们两人的互动被逗得不行，一个个弯腰拍腿笑得超大声。还有几个不拘小节地直接蹲在地上，笑得不停挥拳砸地。

“我们是好朋友嘛，当然先收拾你咯。”言易水回想起之前卫栗被她搓时说的话，轻咳一声找了个很勉强的理由。

卫栗眯起眼睛看看她，哼了一声，没继续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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