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背过身去抹了把脸，他摘下眼镜，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布鲁斯转身就走，他别无他法，只能追上去，&ldo;那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有小丑的线索吗?还有你们的约定是什么……&rdo;

这位警官絮絮叨叨，毕竟他怎么都强硬不过蝙蝠侠，只能在他使用表面身份的时候进行劝说，他见布鲁斯走得健步如飞，而他有些跟不上，就停下了脚步扶额。

但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冲那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大喊：&ldo;但愿你能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你该处理的事……&rdo;

戈登不是有意的，但他和小丑意见一致，既然已经确认杰森身死，那就该为他办理身后事，是去搜寻遗体，还是暂且举行衣冠葬，这些事全都要布鲁斯负责，总不能让年轻的孩子在死后还不得安息。

布鲁斯步伐一顿，他明明之前确认了杰森生命体征消失，已然身死，却说道：&ldo;他没有死，我不会为他举办葬礼。&rdo;

胸膛中止不住憋闷钝痛，还有无尽的懊恼和悔恨淹没了他，而他只不过更坚定了某种决心。

戈登不可置信，他不信布鲁斯作为侦探的毒辣眼光判断不出录像中的情况，那不可能造假，也就是小丑已经杀害了杰森，而他也没想将遗体交还给布鲁斯，哪怕现在赶去埃塞俄比亚，一切也都迟了，很可能一无所获，做不到为杰森收殓遗体。

何况他刚才也亲口说&lso;杰森死了&rso;，他现在做出这副样子做什么?还是有别的打算?

&ldo;可你该接受现实!&rdo;戈登已经忍不了了，他理解布鲁斯的悲痛，就像当初他得知自己的女儿被小丑恶意打断脊椎，从此只能靠轮椅行动，他一样愤恨，还有绝望愧悔。

他至今忘不了那时的感受，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摧毁，只因他作为一名父亲，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理解布鲁斯，他需要时间平复情绪，但决不是像现在这样拒绝接受现实。

布鲁斯：&ldo;但那是我的孩子!他不可能死!&rdo;

警局众人的注视下，他转过身来注视着戈登，&ldo;杰森只是被小丑绑架了，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我会准备好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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