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数万次的失败，波鲁萨利诺依旧坚信艾蒂丝会出现, 这一次艾蒂丝出现，无疑证明了艾蒂丝并没有消失。

艾蒂丝是混沌，而且是有意识的混沌。

混沌无形，被盘古城的风土人情吸引，祂会可以模仿自己喜爱的，第二次，波鲁萨利诺切切实实看到了混沌靠近人时的形态, 那日他摸到的是一只小猫，小猫现在趴在他头顶上，报复似的，用灰白色的圆球四肢踩踩踩。

可对于人类来说太像是踩奶了，毫无杀伤力。

聪明的小猫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踩的时候伸出了爪子，波鲁萨利诺任由爪子在自己头顶勾来勾去，真实的存在感给人的只有安心。

渐渐地。

混沌小猫也验证出这个人类不是祂所认为的坏蛋，收起了爪子，踩的频率逐渐降低，最终，像最开始那样安安静静盘踞。

红土大陆是海拔最高的陆地，抬手可触碰到云朵，位于上面的盘古城自然温度低，人类的头顶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热量，亦是最暖和的地方，再加上波鲁萨利诺是闪闪果实能力者，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混沌小猫盘踞在波鲁萨利诺头顶，无异于在晒暖烘烘的太阳。

那是祂的特等座。

……

时间流逝，雪花飘落，又是一年冬天，初冬的寒气让盘古城变得更冷。

海军中将过硬的身体素质不惧严寒，波鲁萨利诺穿上了从来不穿的皮草大衣，怕冷的小猫兜在口袋里，相处久后滋生的胆大又让小猫蜷缩在贴近胸口的地方取暖，夜晚从领口钻出脑袋，伸出爪子不管不顾扒拉昂贵的衣领，指挥身高超过三米的两脚兽放祂喜欢的烟花。

有时候心情好了会顺带指出自己子民的错误发音。

嗯，在盘古城的都是祂的子民。

混沌掌握的古代语言是最正确且最标准的，错误被指出后盘古城里里外外的人立马改正，波鲁萨利诺会顺势虚心请教更多，带着足够表示诚意的学费。

远古时期以物易物，混沌对钱没有概念，也不觉得自己需要钱，学费自然而然被替换成了礼物——混沌最喜欢的，盘古城大街小巷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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