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辞长久就从后面把头靠在君臣肩上，他笑问：“师尊为什么只跟弟子拉手，不跟行掌门拉呢？”

君臣偏头：“人多，起来。”

拉拉手就算了，这光天化日还在街上。

“不要，师尊回答弟子，说了弟子就起来。”

君臣说：“再不起松手。”

辞长久：“……”

他俩在门口腻歪，店铺里面缓缓走出两人，本来没什么交集，但那人出来直直盯着君臣在看，君臣本身是很讨厌别人的视线的，所以也直直的回视了回去。

那人眼眶发黑，身材消瘦，一副病秧子模样，他身后还跟着一健壮青年。

那青年身姿挺拔，英气十足，这样一对比下来就更显得那人消瘦了。

见君臣在看别处，辞长久抬眼朝他们看去，一瞬间觉得这两人莫名有些眼熟。

那人看了半天。可能也觉得这样不礼貌，就要开口说话，结果一张嘴就是一阵咳嗽。

身后壮汉连忙递上帕子给他拍背，他捂着嘴咳了半天，终于抬起头：“不知这位，可是当年那位仙尊？”

君臣也觉得这人有些眼熟，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此人好像是顾北。

“顾公子？”

顾北艰难一笑：“还真是仙尊。”

他弯腰行礼：“那日一别，在下心急忙着照料青衣，忽略了几位，是在下疏忽了，还望仙尊不要怪罪。”

也没什么，本来帮他也是顺便的事：“小事一桩，不必挂怀。”

他直起身，才舒口气却又是一阵咳嗽，手帕还在他手里，不久后，帕子上便染上了血色。

陆泽连忙上前扶住他，说：“主子外面风大，我们先回去吧。”

顾北将他轻轻推开，道：“当年我说过事后必有重谢，可当在下拜访贵派时，贵派掌门却说仙尊外出云游，不在门内。”

“当年错过，今日在下必要将那份答谢补上。”

短短几年，明明当年看见顾北时，他还是意气风发，俊明舒朗的样子，现在却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君臣回道：“答谢就不必了，顾公子还请以身体为重，早些回去吧。”

顾北轻叹口气，转眼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辞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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