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比之前温柔了不少，但可能是听习惯陆七之前的声音了，现在总感觉怪怪的。

陆恒原本还想阻止陆知和影青在一起，但现在反对的念头也没那么强烈了。

他拉着许年，低声道：“年年，回去了。”

许年乖巧点头：“好~”

上午还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现在变得冷冷清清，衙差正在清理街上的血迹。

那几个发狂地书生都被抓了，几人参加了三次乡试都没中，白白浪费了九年的光阴。

他们觉得天地对他们不公，凭什么其他人都能考上，偏他们就考不上。

掏空家底的托举却始终够不着想要的位置，嫉妒和怨恨一起爆发，于是就有了许年和陆恒看到的那一幕。

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结果却发生这样的事，还好没出人命，不然可真就……

许年叹了口气，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陆恒轻轻把人拉过来抱住，低声说：“害怕就别看了。”

“没有害怕。”

许年靠在陆恒胸口，小声说：“我家那边也有这样关乎命运的考试，但不是三年一次，而是每年都有。”

虽然一年一次，比三年一次机会多了许多。

但也要面临和乡试不一样的压力和严格，依旧造成许多学生轻生自尽。

陆恒：“年年也参加过？”

许年点头：“嗯，刚考完，还没出成绩呢，就来到你身边了。”

不过他学习成绩一般，爸妈也没给过他压力，一点委屈都不让他受，所以他心态一直很好，也不是很在乎考了多少分。

陆恒记得，许年说他们的世界只有男人和女人，没有哥儿。

那许年确实能参加考试。

陆恒：“有机会回去看看。”

许年笑了一下，没说话。

陆恒知道许年又难过了，轻轻拍着许年的后背，没一会儿就把许年哄睡着了。

等许年睡醒已经黄昏了。

外面的街道恢复正常，街道上又出现了各色小摊和说笑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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