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极其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那紫玉灵芝不愧是天地灵物，即便是在这凡火上煎煮，散发出的香气也带着一股清冽的灵韵，光是闻着，胸口那种憋闷感便散去了不少。

那是紫玉灵芝煎出的第一遍药汤，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紫红色，澄澈透亮，宛如上好的琥珀酒。

“有点烫，我吹吹。”

谢云舟舀起一勺，凑到唇边，极其耐心地吹凉，然后递到倦长生唇边。

倦长生张嘴喝下。

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和草木清香，顺着喉咙滑下，温润如玉。那早已枯竭的丹田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地，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纯净的灵力。

那种时刻伴随在骨缝里的隐痛，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倦长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真实的红晕。

“好喝吗？”谢云舟盯着他的唇，眼神幽深，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嗯。”倦长生点点头，难得说了句实话，“这东西确实是个宝贝，可惜了……”

可惜用在他这个将死之人身上，不过是扬汤止沸。

“不可惜。”谢云舟打断他，又喂了一勺，语气坚定，“只要师尊不疼，就算是用龙肝凤髓来换，也不可惜。”

一碗药见底。

倦长生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那种时刻盘旋在脑海里的眩晕感也消散了不少。

他靠在谢云舟身上，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心里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云舟。”

“嗯？”

“我想剪指甲。”倦长生伸出手，看着那有些长的指甲，那是这几日变成猫时留下的后遗症，指甲长得飞快，甚至有些尖锐。

谢云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

他起身去找了把小剪子，又搬了个凳子坐在榻边，将倦长生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屋内烛火摇曳，暖香浮动。

“好了。”

谢云舟吹了吹指尖上的碎屑，又拿过一旁的细砂纸，一点点将指甲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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