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话,”顾行止合上笔记本,“给对了锁孔,是钥匙。给错了锁孔,是另一把锁。”
“那怎么办?”秦桦急了,“就这么看着?节目组不能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顾行止反问,“把两段对采剪在一起,配个花字‘你们说的是同一件事’?秦桦,那是她们的人生,不是我们的剧本。这一关,只能她们自己过。”
“孟想。”他转向亲友席,“你说句话。”
孟想坐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上,攥得很紧。
“我姐那个人,”她慢慢地说,“从小就是要什么,自己去拿。考状元,自己考;出国,自己申;进实验室,自己拼。她这辈子,没有伸手要过任何东西——因为她的东西,从来都是她挣来的。”
“可标记这个东西,挣不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东西,只能对方给。她不会要的。她那杯端了四分半钟的茶,就是她的答案:她宁可端着,也不肯说一句‘我要’。”
“那我小姐夫呢?”乔稚问,“她就不能主动给吗?”
“她能。”孟想苦笑了一下,“可你们也听见了——她要给一个‘干干净净伸过来的手’。各位,这不是门槛,这是死循环。一个不肯要,一个不肯先给,两个人都觉得是在为对方守规矩。”
“守规矩。”顾行止重复了一遍,提笔在笔记本上写字,笔尖沙沙地响,“写得好。各位,这就是今天这一期的全部——两个最守规矩的人,在规矩里,把彼此守丢了。”
他写完,把笔记本转过来,给镜头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行字:
【河床还是干的。但水已经在找了。】
六
傍晚,送戚逢雪和闻笛上火车。
书院的青石巷口,四个人站定。戚逢雪拉着易钧泠的手,说了足足五分钟的话——从实验室互访,到明年的学术会议,再到“下次来燕城,带你吃真正的驴打滚”。
临上车前,她忽然凑近易钧泠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只有两个字,也可能三个字。
易钧泠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点点头:“知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