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能。

“电影〈夜访者〉开始检票！”工作人员站在检票口拿喇叭喊了一声，正好路可盈和沈清维也买完爆米花回来了。

穆砚接过路可盈递来的爆米花桶，连同自己和戚冉的那份一起抱着。

进了放映厅，里面的灯还亮着，银幕上放着广告，几个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沈清维坐在最边上，旁边是路可盈，戚冉左边是路可盈，右边挨着穆砚。

穆砚刚把可乐放进杯槽里，就听到戚冉叫她。

“穆砚。”

“嗯？”穆砚偏过头，就看到戚冉正睁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望着她。

“一会儿我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抓住你的手吗？”戚冉问。

“可以啊。”

穆砚有些奇怪，那会儿她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戚冉现在又要问一遍？

“可以靠在你肩膀上吗？”戚冉凑近她一点，眨了眨眼，又问。

“……也可以。”穆砚看着戚冉的眼睛，眼神往路可盈和沈清维那边飘了一下。

路可盈正在往嘴里塞爆米花，和旁边低头看手机的沈清维说着什么，两个人都没注意这边。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戚冉脸上。

“那鬼出来的时候，我可以一直躲在你肩膀后面吗？我不敢看。”

戚冉的声音很轻，语调也软，听得穆砚心底某个地方痒酥酥的。

她刚说完这句话，放映厅的灯忽然灭了，一阵低沉的音乐从四周的音响里传出来，电影要开始了。

对方的脸在黑暗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还亮着，像两颗很小很漂亮的星星。

穆砚没回头看屏幕，她盯着戚冉因为环境黑暗，而显得更亮的浅蓝色瞳孔，吞了口口水，眼睫颤了颤：“可以……”

“你也是。”戚冉笑着说。

大银幕上亮起一道光，光在戚冉脸上晃过一瞬，照亮了她鼻梁的轮廓和嘴唇的弧线，然后又暗下去。

她继续说：“你要是害怕，也可以抓住我的手，可以靠着我，可以躲在我肩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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