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安看着像是要把自己一口吃了似的，然后他目光下移，注意到某个地方，他睁大眼睛，眼珠一转飞快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搓了搓手，下意识爬进一边的被子里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

程祈耳尖红的发烫，他手足无措地想：

这该怎么办？要帮忙吗？

谢裴安注意到他犹如缩头乌龟般的退缩举动，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只不过无奈占了大多数，他什么也没说便翻身下床。

“你干什么去？”

程祈见状爬起来，探出头问已经到了床下面的谢裴安。

“喝水。”

谢裴安答，他汲着拖鞋走到了阳台上，给自己接了一杯冷水。

最近降温，今晚又是个雨夜，风吹的窗户嘎吱嘎吱的响，他在下面灌完了一整杯冷水，又打开窗户吹了会夹带着冰凉雨丝的冷风，身体里的那股火好歹是消下去了。

他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如果次次都得不到解决，那他可能要得病。

但程祈看起来似乎很害怕，谢裴安想着便关上窗，又在下面站了会儿，等身上的凉气消散他才重新关灯上床。

没想到程祈既没玩手机也没睡觉，反而睁着大眼睛时不时地瞥他一眼。

“看什么呢？”

谢裴安觉得可爱，钻进被子里抱住他的腰躺下去，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还不睡觉，明天不上课了？”

程祈面对着墙，耳尖依然红红的，过了半晌，他鼓足勇气道：“你要睡觉了吗？”

“嗯。”

谢裴安此时已经泛起了一点困意，半垂着眼皮听他讲话。

闻言，程祈扭着脖子朝后看了一眼，正巧看见谢裴安浓而密的睫毛正垂下来挡住了眼睛，看上去确实是一副困得要死的模样。

那他应该是好了，不需要帮忙了。

程祈默默想着，便转过头抬起手把台灯关掉。

渐入熟睡的谢裴安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今晚，他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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