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身体在衰退的迹象。血液供应不足，器官会开始衰竭。他现在身体年龄停在十八岁，但如果不吸血，接下来会加速退化。先是咳嗽，然后畏光、嗜睡、皮肤开裂……最后灰飞烟灭。”

她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长老们都很急，可谁也没办法。小主人自己不急。”贝拉看着霍南瑾，眼里有某种谨慎的试探，“所以，如果您……能陪着他，也许他会愿意尝试。”

她没等霍南瑾回答，就转身走了。

走廊又安静下来。

霍南瑾在温书予的门前站了很久，久到他觉得有些冷了，才回了房间。

他没有再睡。

第二天傍晚，温书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顶着一头炸毛的银发从房间里出来，在走廊上蹦跶着敲霍南瑾的门。

“霍南瑾，霍南瑾，起床了。”

门打开的时候，他正举着手准备敲第三下。霍南瑾已经穿戴整齐，黑色高领衫，外面披了件深灰色的薄风衣，头发湿湿的，像刚洗过脸。

温书予的手僵在半空。

“你起得真早。”他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又忍不住凑近闻了闻，“你洗完脸了？这个味道好闻。”

“牙膏。”霍南瑾说。

“不是，是你身上的。”温书予小声说，说完又开始脸红，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去逛街吧，买你的衣服。我让厨房准备了车。”

霍南瑾没拒绝。

两人下楼的时候，贝拉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温书予的斗篷。温书予乖乖站好让她披上，又自己把兜帽戴好，只露出小半张脸。

“你不用跟了。”温书予对贝拉说，语气轻快得几乎有些刻意，“我带霍南瑾去逛逛，很快回来。”

贝拉想说什么，被温书予用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她最后把一把车钥匙交给温书予：“您开车小心。”

“知道啦。”

温书予把钥匙攥在手里，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贝拉说：“让厨房别做那个，我今天真的会试的。等我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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